恨不得再罚柳欣儿跪上三个时辰。
窦红胭单手托腮,目光不动,早就在流云的劝说中走神了。
她还是无法接受萧昃的决定。
但……那番话,的确伤了他的心。
这些年宫中和萧昃本人都对这件事避之不谈,若说毫不在意,窦红胭也不相信。
她心疼自己的孩子,萧昃也曾是那个受害者。
况且。
窦红胭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的确如萧昃所言,这件事,自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,他肯提前告知自己,为自己的孩子考虑,实则已经超出窦红胭原本设想的关系。
而自己,也切切实实需要萧昃的庇护。
逃又逃不掉,避又避不开,甚至现在自己将他激怒,最后受损的还是自己。
“唉……”
窦红胭幽幽叹了口气,起身往外走。
流云见状,连忙跟上:“主子,您去哪,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开库房,我挑些东西,”窦红胭无可奈何,将自己说服:“为太子送份贺礼。”
先准备个合对方心意的东西,将人哄好再说。
库房中不少都是萧昃从前派人送来的。
将这一部分去掉之后,窦红胭挑挑拣拣,看什么都不满意,摸着下巴思索:“他远比我富贵,身外之物应该看不上,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?”
这是窦红胭第一次认真思索。
想了半天,发现毫无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