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窦红胭难看的脸色,柳欣儿更是心中窃喜,自己一定猜对了!
她果然被抛弃。
“见过夫人。”
柳欣儿笑语嫣然,蹲守在窦红胭必经之路的小花园,装模作样的随意行了一礼。
敷衍之色不加以掩饰。
对窦红胭明里暗里的打听:“夫人出去后,可有听说过上京最近的大事?太子殿下成婚,您心中如何作想?”
怕不是要深夜中偷偷哭泣。柳欣儿恶毒地想。
窦红胭微微蹙眉,对忽然冒出来的柳欣儿有些不耐烦。
淡声问道:“你有何事?”
“妾身就是找夫人说说话,”柳欣儿得意之余,就连往日里的谨小慎微都顾不上了:“夫人现在没了依仗,以后在侯府,想必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侯府之主了。”
自然是沈易书和自己!
窦红胭挑了挑眉,微妙的和流云对视一眼。
主仆二人皆想不通,她居然愚蠢到这种程度,大咧咧的来耀武扬威。
“柳氏。”窦红胭居高临下,凉凉道:“侯府之主自然是我与夫君,你以为是谁?”
柳欣儿没想到窦红胭居然还有嘲讽自己的心情。
她皱了皱眉,正要辩解。
然而窦红胭从来没有和柳欣儿争辩的兴趣,径直越过柳欣儿,留下一句冷淡的:“柳氏不敬主母,态度不端,看来抄书无用,还是罚跪吧。”
“是。”流云欢天喜地的应了。
摩拳擦掌地朝着柳欣儿走去。
她脸色一白,后退几步:“你要做什么!你们不能背着夫君私自处罚我。”
“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