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昃不屑的轻嗤:“我罚她,便是因为她沉迷医术,忽略了主子的身子,竟然连你有孕之事都不曾第一时间看出来,”
尤其,侯府刚刚闹出过柳欣儿下毒一事。
万一那碗毒药当真被窦红胭服下,会造成什么后果,萧昃不敢想。
“是我让她专心钻研医术,并非她的失职。”
窦红胭心疼的看了一眼单薄瘦弱,被暗卫粗暴扛起来的流风,开口制止:“放下她,让戏月将她扶回去。”
“孤要责罚谁,你无权插手!”
两人剑拔弩张,流风身子一僵。
她气息奄奄,坚持翻身下来自己走,闷声道:“夫人,是流风的失职,流风受罚是应该的,今后属下定当谨记教训。”
“咳咳……属下无事,愧对夫人关怀。”
窦红胭张了张口,咽下一口气,连忙让戏月将流风送回住所好生照顾。
心中清楚她不过是不愿自己与萧昃再起争执。
“她已经走了,放心,死不了。”
身后飘来凉凉的声音。
萧昃见窦红胭的视线紧紧追随着流风,心中不满:“你倒是在意这身份卑贱的女医。”
甚至见到她受罚,不惜与自己动气。
略有些酸溜溜的声音唤回窦红胭的注意力。
她拧眉回神,心情复杂的看向萧昃,有些难办。
险些中毒在前,爆出麝香和身孕在后,侯府的一切都在对方的监视下,以萧昃的性子,用刑的时候能收手留下流风的性命,已经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。
她心中无奈,露出一抹笑容耐着性子说:“是我的不对,我不该躲懒,不让流风定期诊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