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看信誓旦旦的沈老夫人,这可是疼爱自己的亲生母亲。
他犹豫片刻,对窦红胭歉意道:“是我不是,我不记得了,又听信谗言,你别见怪,也别气着孩子。”
而后回身训斥柳欣儿:“你连我什么时候喝醉过都不知道,张口便是污蔑主母,难道看我戴绿帽子很开心?”
柳欣儿张了张口,有苦难言。
还想要挣扎什么,但看着沈易书铁青的脸,清楚自己大势已去。
两人心情复杂地离开。
院中恢复平静之后,窦红胭收起悲愤的表情,施施然起身:“辛苦老夫人亲自来一趟,我派人送您回去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……”
老夫人在窦红胭面前有些心虚。
自己悄悄派人帮柳欣儿抄书的事情,她觉得定是瞒不住窦红胭,两人本就不合,老夫人本不打算掺和。
谁让当时沈易书太过坚持,她这才没有办法。
看到柳欣儿早早出来之后,老夫人就后悔了,但没有后悔药吃。
只能一听说这边出了事,连忙过来表忠心,为当初暗地里帮了柳欣儿的事向窦红胭道歉。
她小心翼翼地打探窦红胭的口风:“那柳氏如今……”
“由她去吧。”
窦红胭仿佛大赦,对总算松了一口气的沈老夫人说:“您先回去,今日您也受累,来人,送送母亲。”
此事算是翻篇。
她虽然厌恶柳欣儿,也的确有心责罚对方,但沈老夫人到底出于爱子。
同样身为母亲,窦红胭还不至于为难一个想要呵护蠢货儿子的女人。
她就算是针对,也会直白的针对柳欣儿和沈易书本人。
侯府不再有闲言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