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悠悠道:“夫君怎么了这是?谁惹你生气了,我这里正巧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夫君。”
她气定神闲,微微笑着:“好消息,方才大夫说我怀了身孕,恭喜夫君又要有子嗣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沈易书不解,猛地靠近,低声质问窦红胭:“你不会要把自己的野种,说是我的吧。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窦红胭仿佛受到羞辱,猛地沉下脸,起身责问:“你上个月喝醉酒,我去给你送解酒汤的时候要了我,算算日子,这正是那时候怀上的,现在夫君竟然翻脸不认人!”
她怒极反笑,对沈易书冷笑:“莫不是,你打算用这种方式污蔑我,逼我和离?”
窦红胭一通指责,反倒让沈易书不会了。
他僵在原地,怎么也想不起来,开始怀疑自我。
这时,柳欣儿及时站出来:“你胡说,夫君喝醉酒向来是直接回房歇息,何时去过书房,你就是有了奸夫!”
窦红胭冷眼注视柳欣儿:“我若是有奸夫,早就如你们那般私奔了事,何须在侯府苦苦等候多年!”
一番话说到了沈易书的痛处。
他张了张嘴,但窦红胭没兴趣再掰扯:“既然你们不信,那就叫老夫人过来,我就不信,老夫人会认不出自己的亲孙子!”
“让老夫人来说句公
道话,我与老夫人在侯府相依为命多年,我就不信,老夫人也会怀疑我!”
丫鬟还没出门,老夫人就提前闻声赶来。
她脚步匆匆,见到窦红胭时松了一口气,对沈易书斥责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连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,竟然真有当爹的怀疑自己的亲生孩子?”
“莫动气,莫动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