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才注意到,不知不觉间,整个饭桌居然被浓郁的酸味笼罩。
没记错的话,窦红胭从前的口味,可是偏甜口的。
“夫人最近喜欢吃鱼?”柳欣儿对着桌上的醋溜鱼试探:“家中厨房做的是不错,不愧是侯府请的厨子。”
“嗯。”
窦红胭不冷不热,也起身离开:“无事的话,你也早些回去用饭吧,既然喜欢就让小厨房做一份。”
“自然。”
无人注意到,柳
欣儿唇角挂着的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她连忙赶回听雨园,开始翻看自己抄了数遍的医书。
这些天的医书到底不是白抄的,她看着其中一页默念:“女子怀孕初期不显,偶有犯困,不喜动,惧冷…害喜症状弱,喜欢吃些酸食开胃……”
再联想窦红胭时不时打的哈欠,一向将自己裹的像个雍容华贵的雪狐。
柳欣儿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笑意。
她猛地合上书,趁着无人注意,当即带着自己几乎全部银两悄悄溜出门。
再回来时,手中多了一颗莹润泛着油光的木质珠子,趁着窦红胭不在,去了二丫的院子中堵二丫。
“二丫?过来。”
她殷切的看着怯生生的二丫,神色中带着恳求:“小娘知道错了,现在想要给夫人赔罪,二丫能否将这枚珠子送给夫人?”
“我……”
二丫绞着手帕,心中怯懦。
既犹豫,又隐隐心动。
“二丫,小娘真的知道错了,你难道要记恨我一辈子,看着夫人一辈子都不原谅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