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太安静,也就显得远处孩童的玩闹声更加突兀。
“是谁在外面吵闹?”
柳欣儿眉心一皱,忽然眯了眯眼问:“这些天,顺哥儿三兄弟,可有来看望过我?”
无人应声,个个低着头,形态瑟缩。
众人这种表现,柳欣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她气得手腕也不敷了,起身怒道:“我倒要去看看,他们是不是不打算要我这个亲娘了!”
三兄弟正巧下学。
一起聚在麟哥儿最大最宽敞的院子中玩闹。
远远看到柳欣儿时,他们动作一顿,连忙收起玩闹的姿态,一板一眼的用最新习得的规矩请安:“儿子见过小娘。”
小娘?
柳欣儿瞪着眼,不可思议地看着几人:“你们现在连娘都不愿意认了?”
三兄弟对视一眼,有些困惑:“小娘,先生说了,主母才是我们的母亲,您就是小娘。”
他们反倒是说起柳欣儿:“从前我们不懂,您和父亲为何也不纠正我们,夫子说,只有没规矩的人家才会言语有失。”
“若是被外人听去了,还以为我们侯府是什么小门小户。”麟哥儿煞有介事。
他们最近,跟着夫子也窦红胭学了许多。
也明白了许多是非,如今见到柳欣儿,憋了许多话:“小娘,我们觉得,您不管下的是不是补药,都不该半夜对母亲的燕窝动手脚的。”
险些将柳欣儿气红了眼。
她脸色几经变化,强行挤出一抹笑:“你们说的是,小娘不该识人不清,被人利用这才害了二丫和夫人。”
如今形势对自己不利,柳欣儿果断滑跪。
对几人讨好道:“现在小娘知道错了,你们能原谅小娘吗?”
三人这才点点头,重新和柳欣儿抱在一起:“我们是小娘的儿子,自然不会怪小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