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,流云很是嫌弃地挤出一个词:“颅内有疾,他不正常。”
“嗯。”
窦红胭随口应了一声,起身正要离开,余光不经意一闪,猛地对上刚从墙上下来,脸色黑沉的萧昃。
刚才那番话,他不知听了多少。
直到看到萧昃潜藏在黑暗中的阴冷视线,流云惊悚收声。
今日主子没有联系殿下,他怎么反倒是忽然出现了。
但再看那熟悉的墙头,和熟悉的出现方式,流云又释然,这些年他哪一次不是从这里出现的……
流云担忧的看了窦红胭一眼。
“无事,你下去吧。”
她摆摆手,等流云不放心地离开之后,自己则转身回屋。
头也不回的问萧昃:“殿下来做什么。”
甚至无需窦红胭特地发问,就知道,萧昃定是听到了方才自己和流云那番话,也肯定在心中误会。
难免有些头疼,思索如何尽快将误会解除。
萧昃只听到二人在议论萧燕青。
但那番话,听起来,显得窦红胭与萧燕青的关系格外密切,他黑着脸跟在窦红胭后面进了屋。
视线一寸一寸,满是侵略的打量窦红胭:“你们何时相熟的?”
“谁?”窦红胭满腹疑惑:“你说三殿下?”
她皱了皱眉,很是嫌弃:“我与他并不相熟,他会来找我的原因殿下也清楚,若非你带来的麻烦,我也不会被他找上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