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沈易书正好撞在枪口上。
被老夫人一通借题发挥的怒骂之后,赶出门去:“你一事无成也就罢了,现在自己的兄弟有了大好前程,莫非还要替你那几个私生子让路?”
“我何时一事无成了!”
沈易书也血气上涌,离开前不甘心大放厥词:“侯府的爵位迟早是我的,你们还不是要靠我撑起这个侯府!”
“呵,你还有脸说这个!”
沈老夫人堆积了十几年的怨气终于爆发。
冷笑两声,对沈易书语气冰冷的嘲讽:“当年,圣上本就打算在你成婚之后让你承袭爵位,谁知你竟然私奔跑了!还敢诈死!”
“现在你回来了又怎样?你有天大的胆子,耍了圣上,你以为今后圣上还会将爵位给你?”
“圣上还愿意留给我们侯府一个爵位,不收回去就不错了,至于你,这辈子都不可能!”
沈老夫人一番话脱口而出。
说出来之后就后悔,脸色一僵,猛地关上门,不再见沈易书这张看了就来气的脸。
沈易书在门外脸色灰败的站了好半晌,再也没了原本的盛气凌人。
半晌后,他喃喃自语: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从来没有人说过。”
若是有人告诉自己成了婚就能继承爵位。
他绝不会想不开和柳欣儿私奔。
当年,当年……
“当年是有人怂恿我说窦红胭是个粗鲁又貌丑的小户人家女子,我才……才带着欣儿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