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硬着身子,低着头,立在窦红胭面前,嗫喏道:“那些花……”
“花哪里有人重要?”
窦红胭带着二丫缓步离开,语气温和:“花是给人看的,现在你免费给花看了你的哭戏,它们该罚!我这就让园丁将他们给除了。”
二丫扑哧一声,破涕而笑。
而后捂着嘴,胆怯地暗
中观察窦红胭的脸色。
娘亲有时也会这样,表面上和蔼,但下一秒就会发怒,责罚自己。
“唉……”
又是一声无奈的长叹,窦红胭拍了拍二丫的脑袋,示意她抬起头。
细腻的手帕比二丫想象中的任何东西都要柔软,窦红胭轻柔的声音也似乎从云端飘来:“你是侯府的小姐,难过的时候不该哭,该罚那些让你不高兴的人。”
“呜啊!”
“可我就是好难过!”
二丫眼泪决堤,憋在心中的委屈一股脑宣泄出来。
拽着窦红胭的衣袖嚎啕大哭:“我心里好难过,我喘不过气,可是娘亲从来不在意,哥哥每次欺负我,我就更难过!”
“嗯,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窦红胭牵着二丫往回走,淡声道:“很快,你就不会再难过了。”
听雨园出现在面前,二丫慌忙抹了眼泪,却步不敢进去。
窦红胭给她指了一条小路,说:“从这里溜回你的住所,先回去休息。”
直到二丫离开,流云这才从暗中出现,担忧地问:“夫人,您当真要出手相助,帮二丫……”
“有何不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