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今天先是被罚站,再是被
娘亲掐,都怪这个恶毒的女人!
他的视线存在感极强,窦红胭想忽视都难,但丝毫不在意,继续说:“可是夫子,因材施教也是您说过的,我觉得应该就算是惩罚,也该因人而异。”
“体罚对幼童身子无益,罚得太过,他们养伤反倒是会错过您的教导,不如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,提议道:“既然是因为兄弟不友爱才受罚,那就让他们这几日同吃同住,一同抄书,增进感情。”
“至于对姐妹不尊,这也好说。”
窦红胭笑盈盈看向忽然愣怔的顺哥儿:“那就让他学会尊重自己的姐妹,三人每人都要给二丫做一件事,让他们知道这是和自己一样的家人。”
这处罚乍一听,比被教鞭抽屁股要轻松多了。
顺哥儿无所适从,双手无措地捏着衣角,怨毒的视线被茫然所取代。
满目期待地等着王夫子的回答。
王夫子想也没想:“不体罚算什么惩罚,不让他们疼一疼,他们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!”
“要我说,应该抽他们的嘴。”王夫子抄着教鞭,枯瘦有力的身影看起来阴恻恻。
吓得三人瑟瑟发抖,求助地看着窦红胭。
快和夫子据理力争啊!
窦红胭摇头失笑:“夫子这才是钻牛角尖了,他们不尊兄弟,不爱姐妹,我给出的主意,难道不正是对症下药?”
好一番唇枪舌剑之后,王夫子居然真的被说服。
终于放下了利剑一样吊在三人头顶的教鞭,对窦红胭败下阵来:“那这次就看看你的法子有没有用,若是没用,我加倍抽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