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探究的视线没有躲过柳欣儿的察言观色。
柳欣儿一愣,心中登时恨意滔天,仇视地暗中等着窦红胭,和她身后的那把太师椅。
凭什么这个不受宠的女人稳坐高堂,自己就要谨小慎微地站在下面,卑躬屈膝。
都怪她抢走了自己的位置,若不是窦红胭霸着侯府主母的位置不放。
现在众人该讨好的人就是自己!
她越想越恨,恨意更深,恨不得现在就拆穿窦红胭!
“欣儿不能做妾!”沈易书不可思议地开口。
他同样针对上了窦红胭,冷声道:“忽然不能娶平妻,那就休了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。”
“住口!”
沈老夫人瞬间慌了神。
第25章 到底是谁生的
她小心翼翼看了眼窦红胭不耐烦的脸色,对沈易书张口训斥:“红胭这些年操持家务,劳苦功高,谁也不能休了她!”
“既然你的柳氏不能做妾,那侯府干脆不要她了,你自己去外面养着吧!将孩子记在红胭名下!”
养在外面。
那不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!
柳欣儿尤其不能接受,沈易书更是脸上无光,但他无法反抗,一脸悲愤的认了做妾这个选项。
看样子,和柳欣儿两人仿佛是被窦红胭这个王母娘娘棒打鸳鸯的牛郎织女。
窦红胭翻了个白眼,在祠堂大不敬的打了个哈欠。
族老们装聋作哑,只当看不到。
几个孩子的名字被一笔一划的添在族谱上,眼看自己的柳氏二字就要挂在上头,柳欣儿急得脸色青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