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仅存的几声哭泣声都十分微弱。
但还是叫沈若汐留下了忏悔的眼泪。
到底是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她终究不是铁石心肠,做不到无动于衷。
只可惜,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。
最后没出小月子的她,带着慕逸的休书,一起被清出了侯府。
她离开那日慕逸没有露面,是宋乔去办的。也代表着侯府。
虽说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却还是看的宋乔十分不好受。
她也是为人母的人,这种场面简直让她分外有感触。
她去向慕逸复命时,男人正在练字,见她进来,只问了一句,“走了?”
态度冷淡的像是对待陌生人。
宋乔叹气,“她一直在哭,沈家没来人接。”
“出了这样的事,沈家颜面无光,又怎会出头。”
他半点不觉得意外,甚至还有心情叫宋乔去点评他刚写的字。
宋乔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,男人的视线虽然没在她身上,却还是清晰的注意到了宋乔的眼神。
“想问什么就直说,你我之间,无须这样小心。”
“侯爷当真半点感觉都没有吗?那可是和你一起长大的人!”
“我疼她,却不是当成女人,而是当做妹妹,我自认为,我已经为她尽力做了打算,不算对不起她,如今走到这一步,是她自己识人不清,又能怪的了谁?”
宋乔觉得这番话有道理,又没道理。
她没有兄弟姐妹,也理解不了慕逸这番话到底是怀着何种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