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就狰狞的面向看着更为恐怖。
“慕逸,事到如今,你还在我面前耍什么威风?”慕砚始终不服气,“要不是当初截胡了宋家的婚事,如今这侯府是谁的还不一定呢?”
“你以为你是长子就一定有资格袭爵了吗?圣上看重的从来不是这些,而是你的个人能力。”
慕逸字字珠玑,“你明明有一身本领,却不用在正经地方,反而学女子那一套,在后背卖弄权术,像你这样心思不正之人,即便你是当家主母的嫡生子,下场也和如今一般无二。”
“不可能!”
慕砚被他说的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。
此前一直郁郁不得志,撑着一口不被人赏识的气才走到了现在,但慕逸这么说,算是直接否认了他的一切。
慕逸不给他任何侥幸的余地,“既然你不死心,那我们就到圣上面前分辨清楚。”
说着,就朝小厮使了个眼神,示意他们将人带出门。
沈若汐见他们要走,忙不迭一把抱住他的腿,沈家人也是不肯就这样放他离去。
“侯爷,你都听清楚了,都是这个畜生教唆的,否则我女儿不会犯下如此滔天大祸,你就放她一马吧。我保证,我一定好好教育她。她肯定会知错的。”
慕逸看着匍匐在他脚下的沈若汐,眼神中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她明知我和慕砚不睦,从她决定和慕砚合作那刻起,我们就注定没有什么情分可言了。”
慕逸果断拂开她的手,“来人,将沈氏囚禁在同心阁,身边照顾的丫头一个不留,特别是翡翠,等我回来,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