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反应尤为激烈,“昨日大公子来过?”
“是啊。”慕逸道,“两人三更半夜,在宋鸢的院子里私会,管家事先没有通报,也不晓得他是怎么进来的?如此娴熟,看来不止一次了?”
“就算他们见面了,但我女儿现在打着肚子,又能做什么?”
沈母拦住女儿的肩膀,话音一转,“倒是那个宋氏,挑拨他们夫妻关系,实在罪不可数。依我看,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,就应该——”
话音未落,就被慕逸引测测的眼神震慑的不敢出声了。
“你们沈家是把我当成什么人?”慕逸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就是最好的压制武器,“如果随便一个女人就能挑拨,我这忠勇侯的位置拱手让人好了。”
他的视线在每一个沈家人身上走过,吓得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,最后落在泪眼婆娑的沈若汐身上。
“我原本是不打算把事情闹大的,但你偏偏不为自己的名声着想,你以为我没有证据,拿你无可奈何是吗?”
沈若汐外强中干的迎上他的视线,“原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,侯爷若是为何你跟众人说,你是如何下毒妄图叫我小产的?”
“从前我或许有愧疚,但如今——”慕逸目光在她凸起的小腹身上掠过,眼神似刀子一般锋利,“我只后悔,没能早点将这个孽种送走。”
没有哪个男人受的了这样的折辱,他们这简直是在把他当傻子耍,如果她当真和慕砚情意相投,他会选择成全。
但不是这样的算计。
沈若汐也看出慕逸是铁了心了,她的眼泪再次决堤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时半刻什么也顾不上了,只有一个念头,纵然是死,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