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诚如沈夫人所愿,她是我女人,若不是事实,我怎么会凭空诬告?”他一动不动坐在原位,上位者的姿态和气场就足以压迫所有人,“难道这对侯府的名誉有好处?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沈父冷笑一声,果断的否认了,“证据呢?”
“你们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?”
慕逸挑眉,不答反问,“是谁通知你们来的?我找御医来的事,连一个屋檐下生活的母亲都不知道,你们又是怎么清楚的?”
沈父沈母互相对视一眼,面色均是一僵。
沈母道,“不是侯爷的人吗?”
慕逸嗤笑,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。
“我要对她动手,又怎么会派人叫你们前来阻止?这不是自相矛盾吗?就算说谎,也请编造的逼真一些。”
沈母不言语了。
前来送信的人千叮咛万嘱咐,若是有人问起来,要一口咬定是慕逸的人。
他们也不清楚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。但是自己的女儿没醒,他们也不敢随便乱说。
要是一个不当,说不定就会做错什么事。
不过前来送信的人倒真是眼生的很,以往都没见过,
“怎么,说不出来了?”
慕逸好整以暇看着他们,“都说沈府是上京内最知感恩的人家,怎么帮了这么大的忙,居然连恩人是谁都不清楚呢?”
同在官场,沈父懒得跟他兜圈子,“有什么话,你直说就是。这里又没有外人,若是我女儿当真有错,我这个做父亲的,自然不会包庇,但若是有谁冤枉了她,我也绝不会息事宁人。”
沈父意有所指的对慕逸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