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来请人的翡翠见他没动静,安静了不消片刻又闹上了,哭着喊着想见慕逸一面,说沈若汐是真的不舒服。
她声泪俱下,看着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到底是真是假。
宋乔见慕逸没有将人轰走的意思,也明白了他在犹豫什么。
她什么都没说,只取了他的外袍递到跟前。
慕逸和她四目相对,眼中尽是歉疚。
“我——”
“侯爷快去瞧瞧吧,我这就差人去请郎中。”宋乔没让他解释,“她月份大了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”
慕逸将衣服穿上,“我尽快回来。”
宋乔光效不说话,目送他离开。
果不其然,慕逸这一走,又是一夜未归。
晨起梳妆时,佩儿发觉宋乔眼下都是乌青,又生气又心疼。
“这个沈夫人还真是会折腾人,昨晚被她那么一吵,估计整个侯府的人都没睡好。”
宋乔看着面前的两只发钗,正犹豫不晓得选择哪只合适,现在小家伙长大了,有时爱扯她的头发,若是花样太多的,恐怕会伤到他。
但太素净的,和她今日这身衣裳实在是不般配。
踌躇间,就听佩儿在耳边抱怨个不停。
她好笑的从铜镜里看她一眼,“瞧你这副义愤填膺的模样,还没怎么样呢,倒是把自己先气个不行。”
“奴婢这是替您委屈,沈氏分明是故意而为之,这都几次了,每次一到深夜就想方设法用肚子里的孩子当借口,真当咱们都是傻子看不出她的诡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