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当初严令禁止,不准她和张羟来往,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。
偏偏他们以为宋鸢是个懂分寸的,结果闹了这样大的笑话。
“逝者已逝,活着的人还是要顾全自己,您还有儿子儿媳,这日子也总要过下去。”
“道理我都明白,不过今日冒昧上门前来叨扰,实不相瞒,是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宋家主母说着将自己的礼物送上来,仿佛怕宋乔不帮忙一般。
宋乔看了一眼那些东西就笑了,“难得您如此看重我,能帮的我一定帮,不过府内还有老夫人和侯爷,我只能说尽力而为。”
宋家主母一听她拐弯抹角的推辞,就知道她误会了。
她忙解释道,“我是想寻回一些我女儿的遗物,她在侯府之前也算住了一段时间,不知可有留下什么东西方便我拿回,也算留个念想。”
这倒是容易,宋乔思索了一瞬,转头问丫鬟宋鸢之前住的院子如何处置的。
那丫头说自从宋鸢出事,老夫人觉得那地方不吉利,就命人封锁了,钥匙也在老夫人手里。
东西没丢,倒是好事,不过老夫人对宋鸢的态度如此显而易见,宋乔也不能直接就去索要钥匙,让宋家主母取回遗物,只好暂时将她打发走。
若是有机会拿到遗物,再通知他们取回。
宋家主母忙不迭答应了,临走之前,倒是忍不住和宋乔认了错。
“之前是我为了这桩婚事不择手段,做了许多伤害你和你父亲的事,你要是怪我,我不怨你,不过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你就尽管开口,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以内的,我一定不会推辞。”
说完,她就领着丫头走了,步履蹒跚,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。
但佩儿却同情不起来,忍不住对她们的背影哼了一声,“这是有事相求才会说这些好听的,之前害的夫人您差点没命,难道还想一句轻描淡写的致歉就一笔勾销嘛,也太会想美事了吧?”
宋乔看着她心直口快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