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老夫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,“听你这意思,她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我的头上?”
“您亲耳听到她向我告状了吗?”慕逸不受控制皱起眉头,“若是没有,为何要妄下定论冤枉她呢?”
“你这是要成心气死我吗?”
老夫人用拐杖用力敲了敲地面,“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,她打的什么主意,我怎么能允许这样一个人躺在你的枕边!你现在是被她迷惑了心智,若不趁机将这个麻烦处理干净,只怕以后后患无穷。”
“儿子多谢母亲提醒。只是我与她相处两年以来,除了之前在身份上有误会,没有觉得她任何不好。”
老夫人被慕逸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给气的半死,“她擅长伪装,当着我的面,说要离开,摆明了就是觉得跟着你有危险,想带着好处远走高飞,等到宋鸢抓到了,她又改变主意,这是等着宋家衰败了,她好挟天子以令诸侯,用孩子索要嫡妻之位呢,她这样居心叵测,你怎么就是看不出来?”
“是儿子让她走的,她从未有过离开的念头,”慕逸解释道,“至于您说的好处,儿子特意让人清点过了,她分文没动。”
老夫人一时之间语塞,被堵的不晓得该说什么。
她事后让冯妈妈旁敲侧击打探了一嘴,不计其数的银票,这样泼天的富贵,她居然没有收下?
难道说,这么多钱都已经满足不了她的胃口了?
哆嗦了好半晌,老夫人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她怒极反笑,“好个精明的丫头,我还真是小看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