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相信您吗?”
“孩子也是侯府的血脉,从前的老夫人的确翻过糊涂,但如今——”冯妈妈对上宋乔的眼睛,艰涩却还要故作轻松的说,“她又怎么舍得伤害这个会哭会笑的小家伙呢?”
出身决定一切。
老夫人在意不是错,要她改变想法才是真的傻。
宋乔觉得真是命运弄人,因此她也不想费尽心思去做无用功了。
“等孩子平安找回来,麻烦您给我报个平安。”
宋乔只说了这一句话,就下了逐客令。
冯妈妈以为她要离开舍不得孩子,也没多想,很快就起身回去向老夫人复命去了。
当天夜里,乳母在收拾东西从侯府离开的时候,被宋乔在路上毫无预兆的拦住。
“夫……夫人?”
乳母吓得说话都不连贯了,“您怎么出现在呢?”
“自然是在等你。”宋乔似笑非笑得问,“不晓得您这是拿了多少好处?连侯府的差事都舍得不做了?”
乳母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三分的笑容,“夫人说笑了,如今孩子不见了,奴婢留在这里也是无用,也实在内疚,这才不得已向老夫人辞行的。”
“是吗?”
宋乔哼笑,“从凉州您就一直跟着我,如今您要走了,怎么不打个招呼?差点让我们连最后一面都错过。”
“奴婢实在无颜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