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我一路进来,府中空荡荡的,像是少了许多人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冯妈妈道,“府中的下人并非都是死契,侯爷出事之后,有的丫鬟害怕被连累,于是就连夜算清了银钱走了。”
“我看不止走了吧,”宋乔一针见血,“若是我现在去凑搜,卧房里应该还有许多消极怠工的。”
冯妈妈汗颜,“这段时间奴婢一心都扑在老夫人身上,实在分身乏术去管这些了。”
“圣上还未下令责罚侯爷,侯府目前未曾有任何获罪,派人去把人都叫出来。就说之前偷懒的事我不计较,但从即刻开始,一切都要恢复原样,否则就家法伺候。”
她顿住,故意吓唬道,“特别是那些签了死契的。少夫人纵然有错,侯爷身上的战功终究还在。她们若是不听从吩咐,就尽管试试看。”
自乱阵脚是最愚蠢的行为,许多事没办法明说,估计慕逸连老夫人都蒙在鼓里,她就更不好去做解释。
不过她相信,眼前的困境只是暂时的,慕逸一定有法子平安脱险。
果不其然,被这样一吓唬,丫鬟和小厮们都开始各司其职,陆续出来做事了。
宋乔恩威并施,给每人都发了赏钱,算是犒劳她们这一年的辛苦劳作。
如此一来,情况这才暂时稳定住了。
不过沈若汐一直杳无音信,和宋鸢同样的遭遇就不得不让人联想。
沈氏和慕逸的情分不浅,又有沈家做靠山,想必宋鸢有意利用她威胁慕逸,从而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她回来连宋家也不想告知,是不是正说明她没有长留的意思?
之前只跟着情郎私奔了,如今只怕也是跟那个男人有关。
宋乔没人可打听,思来想去,派人给江临送去了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