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借酒消愁愁更愁,今日他算是体会到了这是什么滋味。
无论喝多少都觉得不解气,只恨不得将那个人拆骨入腹才罢休。
侍卫进来时,闻见一屋子的酒味,顿时吓得不敢上前。
只敢站在门口嗫嚅着汇报,“侯爷,少夫人不肯吃东西,送去的一日三餐,都被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。”
慕逸仰头,恰好喝完一杯酒。
闻此情景,重重将酒盅往桌子上一撂,却是再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。
“怎么,这是要向我以死明志不成?”
侍卫不敢乱接什么,只能低着头实话实说,“少夫人担忧她父亲,自然吃不下东西。”
“他父亲想必也是这样放不下她。”慕逸却不为所动,他轻嗤,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,“你去告诉她,就说是我说的,她是死是活都不要紧,要是肚子里的孩子少了一根汗毛,我唯她父亲试问。既然不肯吃,那就父女俩同气连枝,都不要吃好了。”
侍卫偷瞄了他一眼,说的这么冠冕堂皇,实际上还不是放不下嘛。
可他不敢拆台,只能腹诽两句,领命离开。
但没等走几步,就又被慕逸叫住了。
“御医何在?”
侍卫一愣,立马紧张的上下打量他,“侯爷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慕逸没说话,阴恻恻的瞥了他一眼。
侍卫瞬间明白了,敢情这又是给少夫人准备的。
“卑职这就叫御医去给少夫人请平安脉。”
“若是有事,立马过来通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