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没记错的话,这位公主在和亲不到三个月,就暴毙而亡了吧?”
慕逸笑了声,明知故问道,“宋夫人不妨猜猜,公主好端端的,为何会死的这样蹊跷?”
宋家主母说不出来话了。
于先帝而言,这是诚意,可是于匈奴而言,却是欺骗和不尊重,所以才会弄死公主。
而慕逸现在的心情,应该就是和当时的匈奴人一样。
见她无言以对了,慕逸接着说下去,“至于宋大人口中的满意答复,我也并不需要,人我自己会找,不用宋府插手。看在我们二人相识多年的份上,我姑且愿意好聚好散,宋大人还是不要过于得寸进尺。此事我若上报给圣上,可就不是休妻这样简单了。”
他故意搬出圣上做说辞,宋家还能如何?
沉默片刻,纵然再心不甘情不愿,还是选择了点头。
就想慕逸说的,这事要是真的追究起来,他们唯有一条欺君之罪的下场。
慕逸见不远处的宋鸢也悄悄松了口气,嘴角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弧度。
旋即将休书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如此一来,事情就简单多了,明日上朝,我会圣上奏明,解除这桩婚事,从此侯府与宋家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
他顿了一下,补充道,“不过既然宋大人已经将宋乔献给侯府了,以后,她已经就算侯府的人了。她现在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,以后如何处置,都由我说了算,宋家不能插手,宋大人没意见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