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碰就炸,一点就着。
要不是为了情郎,宋鸢才懒得在侯府和他们虚与委蛇。
“是嘛,我还没见过宋大人,不过要是真的和他相似,也算是我的福气了,之前圣上不正是让侯爷和他的女儿联姻吗?”
“朝中不止一位宋大人,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宋鸢的父亲?”
慕逸挑眉反问,眼睛稍纵即逝闪过一丝精光。
言多必失。
宋鸢一下子愣住了,有些反应是下意识的,根本不容思考就脱口而出了。
却不想竟然引起了他的怀疑。
“这冷不防的,能让侯爷提起来,除了和您有联姻的宋家,一时半会,我还真不知道还有谁能让侯爷想到了。”
她眨眨眼,一副天真无辜的架势,“怎么,侯爷想到的是别人不成?”
她脸上维持着无懈可击的笑容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但是她紧绷的背脊,却出卖了她的镇定。
“自然是……和你想的一样。”
慕逸看破没说破,示意她下去。
宋鸢看出他没有反应,也觉得无趣,利落的翻身下去了。
“侯爷今晚是留下,还是回主院去?”
慕逸背对着她整理衣襟,宋鸢看不见他的神情,只能听见他低沉赋有磁性的声音,“你想我去哪儿?”
宋鸢走上前两步环住他的腰,不假思索的说,“自然是留下,侯爷不在,我每天的日子不知道过的有多寂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