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战战兢兢的辩驳,“主母吩咐我,不许你耍花招,我总不能违抗她的命令,所以才把姑娘的避子药换成了旁的东西。”
她抛出诱饵说,“只要姑娘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,你偷吃避子药的事,我绝对会守口如瓶,不跟任何人透露。”
宋乔越听她的话越气愤,这分明是觉得她有了孩子,不敢怎样,所以逼她屈服。
“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你要对主母忠诚我不反对,可你算计我,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,我就以偷盗为名,用家法重重严惩。”
孩子既是宋乔束缚,也是宋乔的护身符。
她现在是侯府的第一功臣,海棠知道她做的出来,立马腿一软跪在了地上。
“姑娘饶命啊,我做这一切不过是听从了主母的意思,您可不能恩将仇报啊……”
宋乔懒得听她辩解,宋家主母她动不了,难道一个丫鬟她还动不了了吗?
她反手将匕首往她面前一丢,学着慕逸吓唬人的口气,“别让我动手。”
匕首掉在眼前,清脆响亮的一声,让海棠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姑娘,我好歹也照顾了你这么久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您怎么能对我这样心狠呢?”
“这是你算计我的代价。”宋乔道,“别用主母压我,你效忠她,替她办事,肯定少不了好处,我凭什么要让你白白算计?”
“可是姑娘就算是要了我的命,您有孕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倒不如饶我一命,让我将功折罪!”
海棠砰砰朝地上磕了几个头,以表衷心。
可她自幼跟在宋家主母身边长大,怎会轻易背叛,宋乔即便生气,也没有真的想要她的命。
于是趁机说道,“告诉我破解身上这毒的办法,这段时间我频频晕倒,你也不想这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