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宋乔回府之后坐立不安的一直等到了晚膳时分,也不见有人上门来找她问话。
慕砚像是不计较这茬了,根本没有行动的意思。
倒是阮娘出事了。
不晓得她犯了什么错,慕逸一怒之下竟扬言要逐她出主院。
宋乔被老夫人叫去寿安堂时,
人正梨花带雨的跪在地上哭呢。
模样那叫一个凄惨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宋乔一进去,就感受到了气氛的压抑。
老夫人坐在上位上捻着佛珠,见她来,也不说什么,只抬起下巴朝阮娘命令,让她自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出来。
阮娘吸了吸鼻子,哽咽道,“回少夫人,侯爷昨夜醉酒,嫌奴婢伺候的不好,扬言要赶奴婢出去,可奴婢又能去哪儿呢……”
宋乔愣了又愣,昨天两人分开时,他的心情还算不错,就算喝了酒,慕逸的酒品也不至于差到要拿丫鬟出气。
“你是怎么伺候的?一举一动都如实说来,侯爷不是乱发脾气的人。”
阮娘借着摸眼泪的动作,偷瞄了一眼不远处的老夫人。
后者阴沉着一张脸,并没有要维护她的意思,阮娘索性一咬牙,将一切和盘托出了。
当听见阮娘穿着自己的衣服,妄图趁慕逸醉酒爬床时,宋乔活生生被气笑了。
“我的衣裳你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她诧异又大开眼界。
“奴婢在路上遇见浣衣房的人给您送晾晒好的衣裳,就偷偷截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