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宠没进来,识趣的把解酒药交给了侍女。
宋乔将人扶到自己肩膀上靠着,吹凉一勺小心的送到她嘴边。
闵英却不肯喝,哼哼唧唧的,不晓得在说着什么,眼角竟也跟着溢出了泪珠。
宋乔弯下身凑近过来,才发现她在喊‘阿娘’。
竟是想家了。
说起来,她比宋乔还要小两岁呢,却被嫁来千里之外的上京和亲。
宋乔叹了口气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勉强喂了她几勺。
看她这副上心的模样,慕砚挑眉,终于笑了,不过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“你有空在这里管旁人的闲事,不如回去关心自己的夫君。”
“侯爷怎么了?”宋乔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原来你还不知道?”
慕砚挑眉,倚在门板上云淡风轻地说,“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他啧啧两声,煞有其事的说,“他伤的可不轻呢。”
慕逸受伤了?
老夫人带着大小姐进宫,慕逸也在宫中,怎么会受伤?
但慕砚就算再坏,也不会拿这种事信口开河。
宋乔虽然慌张,但还算在镇定的范畴,一边让人备车,一边将剩余的解酒药交到侍女手中,示意她们继续喂她。
等上了车,宋乔头一次发现慕砚的宅子距离侯府这样远,快马加鞭竟然还足足用了半个时辰才赶回去。
等下车的时候,天都黑了。
一脚刚踏进侯府的大门,海棠就急三火四的跑了过来。
“你这是去哪儿了?”
她急的音调都高了,宋乔顿时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,“侯爷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