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有规矩,成婚后必须要让一对新人开宗祠祭拜过世的老侯爷。
既然生母不能叫公主知道,慕砚便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将人迁出祠堂,安顿在自己在独居的府邸。
按理说,是没有这样的规矩的。
但是慕砚暗戳戳的在用自己是驸马的身份向慕逸施压,倘若慕逸拒绝,反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。
“你这是与我商量吗?”
慕逸直接挑破这层窗户纸。
慕砚不躲不闪的笑道,“你当成是通知我也不否认,我母亲年纪轻轻便过世,在侯府没有享过一天福,如今我成婚,不想再让她委屈了。”
“兄长是不想委屈姨娘,还是不想委屈自己?”
慕逸这声‘兄长’叫的和面对赵将军时截然相反,没有半点温情,有的只有无尽的冰冷。
慕砚不卑不亢和他四目相对,“我不愿委屈自己,有错吗?”
宋乔在一边不敢吭声,明显能感觉到,这两人的对话剑拔弩张。
就听慕逸说,“自然是没错,不过兄长不要以为世上有一步登天的事,往往得到什么,只要通过付出同样的代价来做交换,就怕你被蒙了心智,做了错事。”
“多谢弟弟提醒,我自己的事,我自有分寸。”
慕砚朝宋乔点了下头,转身就走了。
大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。
宋乔见慕逸一直望着慕砚离开的方向出神,不免也看出了些许的门道。
“其实侯爷也是很看重和大公子之间的兄弟情义的吧?”
慕逸听见这句话,明显背脊僵了一瞬,却难得暴露自己柔软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