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太寸了。
宋华是众人中地位最高的一个,前有开路打头阵的士兵,后有殿后保护安全的将士,怎么也不可能单单发生这样的意外在他身上。
若非天灾,便是人祸了。
“会是匈奴人做的吗?”宋乔觉得很有可能是他们下的黑手,“上次因为你及时赶到,他们没能对哥哥成功动手,所以不死心起了杀心?”
“婚事已成,他们也同意归降,没必要出尔反尔。而且——”
慕逸顿了一下,语出惊人地说,“陷阱设计的虽然巧妙,却并不是匈奴人一贯的手法。我也派人去看了你哥哥受伤的地方,旁边翻出来的土都是新的,还有军靴留下的脚印。”
宋乔不言语了。
军靴是将士们才会留下的,所以说明挖陷阱的事自己人。
男人见状,拉住她手,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,“看来是我没做到位,有人看不下去了,打算替天行道?”
他的语气不疾不徐,像是谈论天气一般稀疏平常。
但视线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宋乔。
明显在有意试探她是否知情。
宋乔装傻充愣的迎上他探究的视线,像是什么都没看出来一样。
“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留下的军靴印记,妄图栽赃嫁祸呢?”
“理由呢?”
慕逸脸上带着淡淡地笑意,说出的话却是与之截然相反的犀利。
“此人在陷阱中放置的捕兽器极其锋利,摆明了是想让掉下去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。知道返程之路的没有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