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乔不觉得自己会判断失误,“大公子敢用自己亡母发誓,说今日方文君一事,与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吗?只要你敢发誓,我就相信。”
亡母是慕砚最在意之人。
他怎敢用她起誓。
过了好一会儿功夫,慕砚的才出声,“我不过是前两日与方文君碰巧遇见,顺便提了一嘴今日是慕逸的生辰,谁知道他竟如此沉不住气,跑上门闹事了。”
慕砚摇了摇头,一副方文君糊涂至极的模样。
宋乔没想到他会这么糊涂,“大公子怎么能用侯府的声誉开玩笑呢,今日的事要是被闹到了,你即便出了气,又有什么好处?”
“侯府的声誉与我有何关系?”
慕砚却是语出惊人,神情比语气还要漠然。
宋乔简直不可思议。
“你只看到沈若汐丢脸了,可凡是有因才有果,而方文君这果,是你的好夫君亲手种下的。”
慕砚没什么感情的笑了笑,“若是要怪,就怪他自己作孽。当初方家和沈家定亲近十年,他却仗着军功强娶人妻,让方家承认整个上京的笑柄,换成哪个男人能咽得下这口气?”
他随手摘下旁边一朵盛开的桃花,“纵然没有我的请柬,我相信他自己也会想办法进来,结果其实都是一样的。多行不义必自毙!慕逸纵然躲得过初一,也躲不过十五。”
“你真是叫我大开眼界,”宋乔叹为观止,感慨连连,“如果不是亲耳听大公子说起这些,我只怕做梦都不会想到,你心中竟然有这么多怨念。”
“少夫人又何尝不让我觉得惊喜呢?”“我想过会被你发现,却没想到当场就被你识破,看来少夫人对我很上心啊。”
慕砚似笑非笑,上前一步想要接近,却被宋乔眼疾手快的躲过,“你别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