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的惨状尽收眼底,看的一清二楚。
“主母说您中毒了,看来是真的了?”宋乔已经到了泣不成声的地步。
宋父喘了几口气,倒是意外的平复下来了。
他摆摆手,轻描淡写地说,“没事,别担心。”
宋乔却不准他含糊其辞,“到底是不是真的,我让人看了就知道。”
话音落下,不顾宋父的反对,直接将她在路上请来的郎中叫了进来,亲自给宋父把脉。
对方是个经验老道的郎中,只观察了宋父的面色,就看出大事不妙,果不其然,将手往脉上一搭就眉头蹙的老深。
最后对宋乔说道,“的确情况不容乐观,毒素已经快要蔓延倒五脏六腑,若再不及时医治,只怕难以转圜。”
“不知先生您可有解毒的药方?”宋乔屏气凝神。
只可惜纵然医术精湛,郎中却也无计可施,“我只能开一剂药,暂时延缓毒性的发作,不过终究也是指标不治本。”
宋乔闭了闭眸子,在他说第一个字的时候,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但亲耳听到,还是不免觉得难以接受。
送走郎中,宋乔看着沉默不语的父亲,也分不清自己是生气多一些,还是难过多一些,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她只忍不住想要落泪。
“为您诊脉的太医和郎中可清楚?”
如果医术精湛的他们连这个都没诊治出来,就代表慕逸是在糊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