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是一副哄孩子的语气,实际背后却大有深意。
宋乔不是第一次在他手上吃亏了,哪里能重蹈覆辙,想也没想赶紧摇头拒绝。
男人似乎看出她的心中所想,“怎么,这会儿反倒怕了?”
宋乔答非所问的说,“侯爷明日有空吗?”
“想干什么直说。”他懒得与她绕弯子,或者说,懒得在她身上浪费时间。
只看了她一眼,就分辨出了话中有话。
慕逸可以给沈若汐无限的耐心,但是对她就不行了。
这就是青梅竹马的特殊之处,也是沈若汐敢堂而皇之在她药碗中动手脚的底气。
“我想出府逛逛。”宋乔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他挑眉揶揄,“想让我陪?”
宋乔光笑不说话,慕逸就明白她出府是要做什么了。
他往椅背上一靠,突然想到什么,“说来本侯救了她父亲一命,那丫鬟却至今还没有前来谢恩,是不是太不知好歹了?”
不过是宋乔顺口胡编乱造的人,根本没有这个人存在。
宋乔愣了一瞬,跪在地上朝他叩了个头。
朝他行过这么多次礼,唯有这个是真心的。
父亲的事,真的要多谢慕逸出手相助,否则父亲怕是早就成了庄子上的一具尸体了。
“我代她向侯爷道谢,女儿家出门不便,她要操持家务,又要伺候公婆,分身乏术,还请侯爷恕罪。”
“了解的这么清楚,有书信往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