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彦轻笑,“侯爷和老夫人我自是信的过的。”
“大公子这是不信我了?”宋乔直接戳破窗户纸,“难怪特意过来敲打我。”
“敲打不敢,只是这汤羹是舍妹亲手熬制的,足足用了两个时辰,少夫人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,”沈彦意味深长地说,“多少还是用些吧。”
“我刚喝了药,嘴里又苦又涩,不想吃东西。”
沈若汐却顺势将瓷碗塞到了慕逸手里,“外男不便入内,阿逸,这到底是我和哥哥的一片心意,还请你帮我转交给少夫人。”
话音落下,气氛瞬间一片死寂。
宋乔原本还想顺势下逐客令,赶沈彦离开,如今这话只能堵在喉咙里,上不来下不去。
一时之间,所有人都在看慕逸的反应。
却见一双大手从纱帘后伸了进来,慕逸端着瓷碗,一言不发走了进来。
两人四目相对,慕逸神色无常的开口道,“今日感觉如何?”
他到底还是偏袒了沈若汐。
宋乔不觉得意外,却有些心寒。
开春了,他们都换上了单薄的春装,只有她还穿着厚厚的棉衣,连卧房里还烧着炭盆,连一丝凉风都吹不得。
这一切都是拜他们所赐,他却还是选择了偏袒。
深呼吸平复了心情,再开口时,宋乔心平气和的说,“刚退了烧,郎中吩咐卧床静养。”
慕逸淡淡嗯了声,没有直接将瓷碗給她,竟是舀起一勺,亲自送到了她的嘴边。
慕逸亲自喂她,宋乔即便再不想喝,也不好不给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