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如何请走慕逸、以及如何拦着消息不许慕逸知道的,都尽数告知了宋乔。
宋乔听的直皱眉,“你前脚刚出门,后脚就有人进来,十有八九是有人在故意调虎离山。”
“奴婢事先没多想,但现在看来,肯定跟沈氏有关。”佩儿也看出了端倪,“太
医说您无力回天了,她便立马让侯爷给您准备后事,看来这是把一切都算计好了。”
“何止。”宋乔冷笑,“安排人去搜你的院子,应该也是提前就计划好的。这是想趁我病重,把咱们斩草除根。”
佩儿越想越生气,“岂有此理,我这就去拆穿她。”
“人证物证都没有,沈氏有侯爷的宠爱,咱们却只有一张嘴,若沈若汐倒打一耙说你诬陷,你觉得侯爷会听谁的?”
“那咱们就吃了这个哑巴亏吗?奴婢思来想去,怎么都觉得替您不值。”
宋乔何尝不是一阵后怕,若是慕逸没有出手,她说不定这会儿都要进棺材了。
思索片刻,宋乔吩咐佩儿,“你把这事放消息回宋府。告诉宋大人,他女儿险些被人害死,让他看着办吧。”
沈若汐三番四次针对她,也是时候该给她点颜色看看。
果不其然,消息送回去不久,宋家就在朝堂上对沈家‘出手’了。
倒不是直接用宋乔的病说事,而是旁敲侧击的从政事上针对。
沈家在朝堂上不如宋家受重视,宋家又有不少人脉,结果显而易见。
沈家不仅受了排挤,还被圣上狠狠地斥责了,在朝堂上闹了一场不小的笑话。
连带着沈若汐也没了好日子过。
沈家没等他们启程回侯府,就迫不及待的派人将她接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