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围猎已经结束多日,若非顾忌少夫人身负重伤无法行动,咱们早该回侯府了,如今既然人已经成了这样,咱们不如即刻启程吧?”
她顿了一下,意味深长的说,“俗话说的好,落叶归根,少夫人的身后事,也是时候该张罗起来了。还有宋家那边,也该派人通知他们前来准备悼念了。”
她每多说一个字,佩儿都觉得心上如同被插了一刀。
宋乔的药她就是怕有人动歪心思,所以才始终亲力亲为,但还是出了问题,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?
突然,佩儿听着外面乱哄哄的声音,想到了什么。
她立马朝慕逸的方向跪下,禀告道,“侯爷,今日喝药之前,曾有人叫了奴婢出去,大约有半盏茶的功夫才回来,定是这个空挡药碗被人动了手脚,还请侯爷抓住凶手,为少夫人主持公道。”
嫡妻中毒身亡,这可不是一件小事,慕逸也是一脸凝重,“什么人来过?”
“是个村妇模样的人,奴婢不认识,只是她一个劲缠着奴婢给她指路,当时就觉得可疑,如今少夫人出事,正好说明了问题。”
沈若汐嗤笑,走到慕逸身边与她并肩,“阿逸,我看这丫头是不知道怎么说谎好了。侍卫整日把守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,怎会有什么村妇!倒是这丫头手脚不干净,昨夜同心阁的人来报,说在这丫头的房中,搜到了不少银钱,我看她是想谋财害命。”
说着她便差人将在佩儿房中找到的钱袋送到了慕逸跟前。
丫鬟的月钱和少夫人简直不能比,即便是分文不花,也不可能攒的下这么多钱。
钱袋子一撂,佩儿的可疑程度瞬间就上去了。
慕逸紧了下后槽牙,就在沈若汐以为慕逸会就地处决了这个丫头的时候,男人却一言不发走到了床前。
宋乔被飞镖击中的伤口还没有愈合,又吐了血,短短几天,人就消瘦了一圈。
他居高临下看着她,问一旁的太医,“所有的方法都试过了?”
慕逸一旦不苟言笑的时候,就让人看着十分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