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下去保不齐就要露馅了,虽然是迟早的事,但宋乔还是选择了适可而止。
毕竟她和宋父离开上京的路费还要从她们身上出。
“多谢母亲和嫂嫂赏赐,等侯爷有空了,我再同他一起回府探望。”
宋乔装模作样的颔了颔首,起身就离开了。
当晚慕逸被沈若汐请走,转天是围猎的第二天,圣上兴致大发,亲自上阵。
慕逸和几个皇子随行保护,宋乔趁着无人注意,偷偷跑去了看宋父。
他的情况还是没有好转,即便喝了太医的药,仍旧处在昏迷的迹象中。
宋乔支走了侍卫,在屋里忍不住放声大哭一场。
长这么大,扪心自问她和父亲没有害过任何一个人,当初为了几两银子抓药,才铤而走险和宋家做了这笔交易,不想结果竟然是害人害己。
她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,只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,才得以解了心头之气。
宋乔不敢逗留太长时间,陪了宋父一会儿,就依依不舍的走了。
可行至一半,马车却忽然被拦住了去路。
宋乔还没等看清外面的情景,就听见车夫慌里慌张在帘子外大喊,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“交出车里的人,我饶你一条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