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是会强词夺理。”沈若汐冷哼一声,脸上原本就为数不多的假笑,彻底就消失殆尽了。
“我再会强词夺理,也比不过沈夫人自欺欺人来的厉害。”宋乔好整以暇的看着她,“你口口声声说侯爷最心爱你,却让你心甘情愿入府为妾,让别的女人凌驾你之上,不觉得可笑吗?”
“你也不过是徒有其名而已,”沈若汐反唇相讥,“我在侯府的日子,过的远比你体面,有这个功夫担心我,倒不如为自己好好考虑。”
“体面也只是一时的,等我生下嫡子,你觉得侯爷的心,还能在你身上吗?”
宋乔装模作样的抚摸着肚子,仿佛里面已经有了孩子一样。
沈若汐洞察力敏锐,“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宋乔让佩儿取来老夫人给的暖情酒,“认识这是什么吗?”
沈若汐面色一变,她时常在寿安堂走动,对于老夫人的东西再熟悉不过,当即就认了出来。
宋乔一眨不眨的看着她,“临行前,老夫人曾交代,这侯府的嫡子必须由我来生。”
有这坛子酒作证,沈若汐相信这不是假话。
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无声握住,“少夫人可问过阿逸的意思吗?”
“或许侯爷之前不愿意,但我替你涉险,他亏欠于我,这孩子又能加固宋家和侯府的关系,侯爷不是傻子,何乐而不为呢?”
沈若汐屏气凝神,半晌都没说话。
宋乔看着她的反应,不由得啧啧两声,“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如今我觉得这话甚是有理。沈夫人出身高贵,放着好端端的嫡妻不做,却巴巴的跑来做妾,也怨不得侯爷负你,是沈夫人自轻自贱在先,你纵然入府为妾,也是这上京中过的最滋润的妾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