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无数双手合力推上了悬崖边,迎接她的只有万丈深渊。
转天,是正式开始围猎的第一天,宋乔称病没有出席,在营帐里休息了一天。
太医来给宋乔换药的时候,沈若汐跟着一起进来了。
“你可好些了吗?”她一副热忱的模样,倒好似两人的关系有多亲密似的。
但宋乔却从她带着善意的面孔下,看出了几分幸灾乐祸。
宋乔倚在床榻上,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我来看看你。”沈若汐顿了一下,一边指挥丫鬟将带来的食盒撂下,一边意味深长的补充,“顺便谢谢你。”
这话无异于在宋乔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,她也没避讳太医,“我没死成,你是不是很遗憾?”
沈若汐大约对她心存防备,在她很远的地方就坐下了。
“有侯爷在,他不会叫你有事的。”
宋乔冷笑,宛若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。
她直接问,“你们这是又串通好了,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怕我去圣上面前告御状?”
“你不会!”沈若汐这次却是毫不犹豫就选择相信了她。
宋乔和她四目相对,等着她继续说下去。
太医察觉到营帐里的氛围不算很妙,火速给宋乔换好了脖颈的药,拎着药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没有第三人在场,沈若汐这才不再避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