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们都还年轻,以后的日子都还长着,何必伤春悲秋。

“你才是啊璎璎,什么时候先给哥哥生个小外甥玩玩?”

宋苍还在一旁听着呢,闻言慕璎还闹了个红脸,一向冷静的她,也有些羞涩窘迫。

“哥哥你胡说什么……不和你说了,我和夫君要回将军府了。你有事的话,就来将军府找我。”

慕琅终于正经下来:“好,你们一路小心。”

告别以后,慕璎和宋苍上了回将军府的马车。

马车缓缓驶离慕家,这次,是真的永别了。

车上,慕璎心事重重,思绪万千。

“接下来,我们便只有对付厂公这一项任务了,夫君,你心里有底吗?”

“自然,我已经有了你,怎会舍得让你和我一起涉险?”宋苍弯了弯眉眼:“对付他们的证据,我已经整理好了,只等着找个合适的机会,就交给圣上。

他说的东西,除了矿山的证据以外,还有不少东厂贪污受贿的记录。

厂公这些年来在朝中结党营私,为自己谋取的油水数不胜数,这样厚厚的一叠罪证交上去,厂公面临的命运可想而知。

——只有死路一条。

慕璎心底微微安心了些,靠在宋苍肩膀上,闭上了眼睛。

“好,我有些困了,要先睡一会。”

闭上眼睛没多久,她呼吸清浅平静,俨然已经睡着了。

宋苍盯着她熟睡的侧颜,目光柔和下来,一阵暖意淌过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