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琇琇跪了,现在是……”
“你肚子里的孽种,是东厂厂公的,是也不是?”慕老爷沉沉质问,脸色铁青。
听见厂公的名头,慕琇一瞬吓得肝胆欲裂。
这事怎么暴露了?若是让厂公知道,恐怕又要迁怒于她了。
和厂公比起来,慕家的那些惩罚,通通都是小儿科。
她怎么肯承认:“爹爹,你这是听谁说的?谁告诉你我和厂公有了私情?”
“是慕璎说的,怎么,你还是不肯承认?!”慕老爷气呼呼道。
“慕璎?她是污蔑我!”慕琇马上反唇相讥,她抖得厉害,却知道此时绝不能承认:“爹爹,我和她从小关系不睦,你怎么能信她的话?”
“笑话,东厂厂公那是什么人物,这么大的事,迟早是会传到厂公耳朵里的,你姐姐怎么会敢以此开玩笑!”慕老爷只觉得慕琇在狡辩。
慕琇冷汗涔涔,脑子转的飞快,终于找到合适的借口。
“以前,她肯定不敢,可现在不一样了。她成了将军府的夫人,有宋苍护着她,就算是厂公来了,也未必能动的了她啊!”
还没等慕老爷说话,慕琅皱了皱眉,先不赞同道:“那又怎样?我们慕家比不得高门大户,她怎么会蠢到为了对付你,就冒着得罪厂公的风险?”
慕老爷觉得慕琅的话很有道理,慕琇也一时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