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起了个坏头,开始从各方面嘲讽宋苍和将军府,马上便有一群人跟着落井下石。

这人正是厂公在朝堂上的亲信,和宋苍算是政敌,按理来说不应该请他也过来,但毕竟婚事是厂公所赐,这人自然也跟了过去。

“要我说啊,咱们也别对将军府的人抱太大希望了,毕竟是个瘸子带出来的人,能带出什么好玩意来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
带头嘲笑的人,正是厂公麾下一条没割过的疯狗,孟策,孟侍郎。

许多和孟策、厂公交好的官员们,马上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,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,官职低微的人们都低下头不敢吭声,生怕被卷进东厂、将军府之间的这场争斗之中。

宋苍眸光冷凝,睨了孟侍郎一眼,收回视线。

说他,他只当孟策是跳梁小丑,不必理会,可孟策竟然还侮辱将军府,侮辱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属下们!

偏偏今日是大婚,前有迎亲队出意外这场事故,若是这会宋苍再教训孟策,难保厂公又会抓住这个理由不放、责难将军府。

放在扶手上的拳头攥紧,又松开了,宋苍的神色平静得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好一个孟策……能事成之后,他必须从这人身上,把今日发生的事给讨回来。

宋苍没说话,可一边的云卓忍不住了,他从孟策说第一句话开始,就在咬牙忍耐,脸色铁青。

还没等宋苍拉住他,他便上前一把扣住孟策手舞足蹈的手腕,痛得孟策面目扭曲!

“疼疼疼……谁,好大的胆子,敢动你爷爷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