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厂公摆明了要羞辱宋少将军,才给他指了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!”
“说的不错,依我看,这慕小姐可配不上宋少将军,我呸!”
百姓们会怕东厂,可将军府的人素来对他们和善,他们可不会怕将军府的人,公然对着轿子里的慕璎骂了起来。
“要不,还是让他们别说了吧?少将军大喜的日子,这新娘子才刚过门,闹成这样不好……”队伍里有个侍卫忍不住询问。
“让他们说去!”
迎亲队伍的侍卫头领是云卓直系下属,没少听他们大人抱怨慕璎,对慕璎也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。
“有的事儿,慕小姐既然敢做,就应该做好某一天受人耻笑唾骂的准备!”
慕璎坐在花轿里,百姓和侍卫们的话语,一字不差、清晰传入她耳朵里。
指尖一下一下轻叩着扶手,盖头下慕璎神色意味不明,可始终安安静静,没有动怒。
不过都是一群被蒙蔽之人,造谣的人造不了一辈子,以后谣言迟早也会败露。
只要他们不上赶着对慕璎动手,慕璎可以当没有听见过,不与这些听风就是雨的人们计较。
先前提建议的那个侍卫犹豫了一番,还是没有继续说,只是略微担忧地望了花轿一眼。
里面始终安安静静的,外面的人说话如此过分,连他都听不下去了,那位慕小姐倒是能忍。
要么这位慕小姐是个软包子,要么……她心志一定已经相当坚定,就是不知道,前后两种,她到底是哪一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