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那天晚上在云水居的谈话,他还记得。

如果流言传的满城风雨的那个人,是慕璎的姐姐,那方才指的“怀孕”的那个慕小姐,为什么一定特指的是慕璎?

可厂公又说,许婚的那个女子,他已经提前尝过了,宋苍真正的未婚妻,也的确是怀了厂公的孩子。

他蹙眉,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对劲,不管怎样……绝对不会是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。

“云卓。”

他又突然喊了一声,给墙边站着沉默发呆的云卓吓了一跳:“属下在!少主,您有何吩咐?”

宋苍沉默片刻:“……今夜的事,不对劲,你再去仔细查查,连着那个醉汉的事情一起。”

今天的事还是不对劲?明明结果不是已经出来了吗?云卓愣了一下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没能说什么。

说不定他再查一遍,宋苍这次就能彻底没有怀疑、放心了呢?

这样想着,他马上道:“属下遵命!”而后,便离开了宋苍的书房。

只留下宋苍自己还在原地,思索着慕璎身上那些奇怪的、对应不上的点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
而闻溪院那边的慕璎,此时在对逃婚后的生活的期待中,沉沉睡下了,并不知道将军府这边如此多的弯弯绕绕。

第二日,慕璎起身后,知夏服侍着慕璎洗漱穿衣。

梳子一下下梳过女子柔顺如缎的墨发,知夏一边给她梳头,一边说道:“小姐,今天的慕家实在是热闹的很,来了好多宾客呀。”

“慕家小姐再过一日便是大婚的日子了,即将出嫁,不是小事,”慕璎淡淡道:“他们的那些朋友,自然是要来送礼贺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