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?!”

慕琇的心,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脸色大变,狠狠揪住了紫黎的衣领。

“小姐放心!奴婢……奴婢可是什么都没说……”紫黎吓坏了,赶忙解释道:“大小姐拿来一幅画卷,上面的人是郑忠,她便问奴婢有没有见过郑忠。

“奴婢不说,她就让她的下人一直打奴婢——呜呜,奴婢这一身的伤,都是拜她所赐啊!”

“郑忠?!”慕琇音量骤然提高,尖声叫道:“她是怎么会知道郑忠的?不应该啊,郑忠的底细,保密做的相当好,她不可能知道的啊!”

她阴毒的目光,转向了紫黎,狠狠拧住了紫黎的耳朵:“是不是你?!你这个小贱蹄子,你肯定是今天没忍住疼,还是把一点消息泄露给慕璎了!”

“奴婢没有,奴婢真的冤枉啊!”紫黎这次说的全是实话,一听慕琇这么说,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
今天白天,不管有多疼,她确实一个字没说,谁知道慕璎哪来的画卷啊!紫黎只觉得冤枉死了,声泪俱下,疯狂地磕头以证清白。

晚亭楼的假山上,寒霜刚潜伏好身形,透过窗子观察里面的情况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。

主仆反目,倒是精彩的很。

“奴婢刚被抓过去,慕璎才过来,就给我看了郑忠的画像。奴婢也不会丹青水墨,那画像栩栩如生,怎么也不可能是奴婢能画出来的啊!”

紫黎简直要崩溃了,她要是有那手艺,早就去卖画为生了,还至于就在这当个丫鬟,整日看别人的脸色度日吗?

慕琇听后,终于稍微冷静下来了一点,喘了口气,粗声问道:“你确定你什么都没说?”

“什么都没说!”紫黎赶忙举起一只手掌:“奴婢对天发誓,对二小姐的忠心日月可鉴啊!绝对不可能,会背叛二小姐的!”

“行了行了,起来说话吧。”慕琇的心里,这才放心了点:“上午才发生了那档子事,紫然那个死丫头和东厂的人偷情被发现,下午,慕璎就查到了郑忠的画卷,怎么会这么巧?难道,慕璎已经怀疑到了东厂的头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