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烧,慕璎还感觉到口渴的很,她咽了咽口水,紧闭双眼,不管怎么努力克制,也无法彻底将这股劲头给压下去。
相反的是,体内的那团火,竟然越烧越旺了。
……就算,慕璎从未经历过这种体验,但是没吃过猪肉,也总该见过猪跑。
这种套路和戏码,在坊市间流传的话本子、一些不入流的小戏班子里……是经常上演的。
慕璎咬了咬唇瓣,让脑子尽量清醒一下,很快便反应过来,这真的不是毒药。
而是——春药。
宋苍武功高强,内力深厚,此时颇为疑惑地看着慕璎。
女子面上的神情,一贯冷静持重,肌肤冷白剔透,如最漂亮的冷玉一般。
——可现在,惊慌失措,看得出来她竭力地在克制自己,却始终难以平静下来。
原本冷白的脸颊,也染上了绯红的颜色。
慕璎的手,死死抓住桌沿,骨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她几乎快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理智了。
她启唇,控制不住从唇边溢出的低喃声,模糊不清。
声音细若蚊呐,大概慕璎自己听的话,也听不太清,但以宋苍的耳力,他听得十分清楚。
“水……水……我要喝水……水在哪儿啊?”
宋苍低眸,视线在附近快速地找了一圈,然而桌上只有下了药的茶,哪来的清水。
他顾不得冒犯,自己以内力驱动轮椅,在四楼找了一圈,也没有水,最后只得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