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了?一家人都在这儿。”这时,知夏搀扶着慕璎走了进来,慕璎一边咳嗦一边轻声问话。
慕老爷没好气地说:“琇琇一副很珍贵的耳环丢了,慕家出了贼,所有下人都审了一遍,没有人承认是谁拿的——现在就剩你了,璎璎。”
“我?”慕璎无辜又虚弱地说:“我最近一直在闻溪院养病呢,父亲也知道此事,怎会拿走琇琇的耳环?”
“璎璎,你就承认了吧,”慕夫人垂泪:“娘知道,娘拿了你的钱,你心里不舒服,想从琇琇这拿东西回点血。可是璎璎啊,娘最近给闻溪院送了这么多东西,就是想尽力弥补你一下,你想回回本,也不用去你妹妹拿走她心爱的东西呀!”
又来到了这个怎么说都说不通的环节,慕璎又轻咳两声,一副病中虚弱的模样:“我最近都没来晚亭楼,要怎么拿走琇琇妹妹的东西?何况,就算女儿在闻溪院养病,铺子里的事都不让人消停,哪有那个闲工夫呢?”
“可是姐姐,你今日下午并不在闻溪院啊……”慕琇红着眼睛说:“姐姐,琇琇知道你心疼你的银子,琇琇会补给你的,只是求姐姐把耳环还给我……那是琇琇最喜欢的一份生辰礼了。”
“不是我拿的,你要我给你凭空变个耳环出来?”慕璎眯着眼睛:“琇琇,你当我是什么?做杂耍的?”
“更何况,我下午不在闻溪院,就是去处理铺子上的事儿了。”
慕璎微微一笑,气定神闲。
“今天下午,有个人来百宝当闹事,污蔑我的百宝当卖假货给他,在地上撒泼打滚——又是把真品藏了起来,又是要我把银子退给他的。”
“有这事?”慕琅怀疑道:“你的生意不是做的一直挺不错吗,总不能是靠卖假货起来的。”
“是啊,我做生意的信誉一直很好,所以最后我处理好了,查出来是他在诬陷我。”慕璎继续慢悠悠地说:“我对那个闹事的人审问了一番,还发现了一件事——这个闹事的人,是受人指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