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去哪?回家吗?”慕璎摇摇头:“慕府不是我家。”

她永远是多余的那个,从前是,现在也是。

真可笑啊,就差一点,她明明以为她马上就要成功了。

然而只因厂公的人几句话,案子就这样潦草地被揭了过去。

出了公堂,趁家人不注意,慕琇悄悄把冯辰的字条拿了出来。

“子时,厂公大人有请。”

……

回到闻溪院,慕璎一语不发。

知夏既心疼又担心,“小姐,今日他们当真是欺人太甚!”

事实都摆在跟前了,竟还能颠倒黑白,指鹿为马。

“不怕。”慕璎牵了牵唇,安抚知夏一句。

慕琇想和她斗,那她便成全慕琇。

只是慕琇在春日宴上,勾结了权势滔天的东厂厂公,哪怕昨日事情即将败露,也硬是给按了下去。

这倒有些难办了。

不过厂公为何出手帮慕琇?因为喜欢?

慕璎一边思索,一边又摇头。

不可能,厂公心狠手辣,阴冷无情,只能是慕琇对他还有点利用价值。

倒是慕琇三番五次这般闯祸,慕璎还有些好奇,这厂公的耐心,还能被她耗多久?

……

夜里,慕琇再次戴上幕篱,趁着夜色,独自悄悄溜出慕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