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刚推着宋苍上了马车,便忍不住恶狠狠的道:“少主,不如属下晚上悄悄去把那女人……”
他的手划过脖颈,意思很明显。
宋苍声音冰冷,“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那是东厂厂公的女人,还被指定要嫁给他,若在这个时候出了事……
车夫一脸不甘,“属下就是见不得她故意羞辱您!”
当初分明是宋峙那个狗贼亲自动手害了少主……
宋苍攥着轮椅扶手的手背上青筋鼓起,“来日方长。”
……
慕璎可不知她的好意已成了羞辱,她刚离开正院,就碰上匆匆而来的慕琅。
瞧见她,慕琅停下脚步。
“听说宋家少将军来了?你没在他面前乱说什么吧?”慕琅的眼里同样带着怀疑。
“琇琇如今都病倒了,你是姐姐,你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慕璎打断慕琅的话,“我什么都没说,我会嫁过去。”
慕琅长出一口气,眉眼舒展,眼里的怀疑退去,变成赞赏,“这才像我们慕家的姑娘。”
“行了,我还忙着呢。”
慕琅行色匆匆,迅速转身离去,他今日忙活了一早,才取来了雪梨,买足了药材。
等他将雪梨酱熬出来,定能让父亲展颜。
慕璎看着他的背影,唇角微扬,她也很期待。
期待慕琅的成品。
她昨日去晚亭楼时,嗅到了残存的雪梨酱的味道,也明白了近几日慕父为何越喝雪梨酱,咳的越厉害。
所以她今日让慕琅带给燕清宜的信,除了要雪梨与传递平安之外,还暗藏了另一个讯息。
慕璎回到闻溪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