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禁足院中,还是太宽容了。

竟叫她跑了出去。

若真跑了那这门亲事……

慕璎面不改色,直接起身朝外走去,慕琇还靠在慕琅身上哭,此刻一边哭一边用余光去瞧慕璎的背影。

她的眼神落在慕璎的手上,想到她今日难看的表情,唇角不着痕迹的上扬。

若非慕璎敬酒不吃吃罚酒,她也不会如此……

慕璎啊慕璎,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抬举!

宋家。

慕璎刚走吗,车夫便捏着玉珏,几个拐弯进了一间书房,姿态恭敬的将手中玉珏呈给坐在轮椅上的人。

“少主,此人的物件……只怕是脏了您的眼。”

什么不知廉耻的东西,就敢攀附他家少主。

宋苍伸出苍白修长的手,拿起玉珏,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……

正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整齐又嚣张的脚步声。

宋苍的耳朵动了动,刚确定来人身份。

一道黑色身影便阔步进门,如入无人之境。

正是东厂厂公。

东厂的厂卫们在他的示意下候在书房外两侧,他鹰隼般锐利的眸准确落在宋苍身上。

眸里带着三分戏谑,“宋……少将军。”

“东西找到了吗?”

宋苍抬眸,与东厂厂公对峙,他虽是坐在轮椅上,气势却半点不输,“怕是要让厂公失望了。”

东厂厂公的眼神瞬间阴鸷,“失望?”

他抬起手,对着外面的厂卫们稍一示意,厂卫们立刻便嚣张地砸起东西来。

车夫急了,“今日是老将军的忌日……”
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