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陛下亲封的乡君,你有何资格管本乡君。”
闻言,童善芳冷笑一声,“哼,那你还记得你是因何被封为安平乡君吗?”
杨宛未必不记得,只是不想承认这背后的真相。
“你不想说,那由妾来代替你说。”童善芳双眼盯着杨宛看着,“是因为老将军和少将军在战场上屡立奇功,陛下觉得杨老将军和少将军已经赏无可赏了,这才封了你安平乡君的封号。”
“所以,你从头到脚都在受着将军府的恩惠,哪里来的脸去指责杨老将军和少将军?”
真相往往是残酷的。
当真相被人戳穿的那一刻,杨宛面色苍白,脸上闪过惶恐、愤恨以及一丝癫狂?
“这些都是我该得的,我代替了将军府走失的女儿,在他们面前整日讨得他们开心,这些
都我该得的报酬。”
“不不不,”童善芳摆了摆食指,“你刚刚还在埋怨老将军和少将军整日不归家,怎么现在却又说要整日里讨他们欢心?”
“这不对吧?妾分明记得军营是不许女人进入的。”
杨宛哑口无言。
见目的达到了,童善芳也不着急去逼杨宛,相反,她还有别的事情比整治杨宛更重要。
“来人,将童黛娥送去府衙,顺便和府尹大人说一声,就说童黛娥迷惑安平乡君,意图越狱。”
在西陵越狱可是重罪!